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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0 永怀一颗敬畏的心--小记“天坛”见面2006年12月9日下午3时40分,我夹着兴奋、紧张又有点飘忽的感觉走进了志新桥北的北方鑫柜K厅。这种淡淡的复杂,四年来不曾改变。
当天下午这里有一场聚会,555号也可能成为这个下午唯一一个没有吵杂歌声的房间。如果只是过来唱歌,可能我就放弃了。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前一天晚上熬夜,下午补充午觉。这段日子压力很大,往床上一躺经常迷失自我,以至于被闹钟叫醒多次仍意识模糊。
稍微睡过头了,赶去的路上我有点沮丧。每年迟到的朋友都吃不到“好果子”,亲眼目睹多次之后,我太熟悉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态了。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这是第三次选择北方鑫柜为聚会地点,也第三次在555号这个最大的包间里挂起“天坛”的大红横幅。每年都有的换书与“真情独白”属于保留节目,唯一变化的是人。
被架着进门横扫一圈,我的大眼瞪着好多双小眼,或者眼镜。我熟悉的面孔越来越少,不熟悉我的面孔越来越多。我相信大多数的陌生在走出房门之前会被催化,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让昔日重现,那段美好的时光。
据不完全统计,去年“幸存”的老人不到一半,也许这不是坏事情。谁也不愿意“天坛”会被误解成只看资历的老江湖,这就是最好的反驳例子。
心甘情愿成为工作狂,这让我过去一年“上墙”的次数屈指难数。我到场的动机简单,脸皮厚,死缠烂打:让大家看看论坛早期坛友长啥样的同时,还可以为明年继续参加第五届聚会打下坚实基础。
遗憾是毕业两年无端长了十几斤,在后来饭桌上更被老大恶意说成是“一张胖脸”。那是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我知道即将开始走他的性感路线。
更遗憾,“真情独白”之前有点紧张,上台后讲的有点乱。每年都一样,实际上我的表达与应酬能力,在过去一年得到过日新月异的锻炼。
我走访过多家很多人可能一辈子也没法走近的国际化公司,也一对一地采访过一些说出来家人都不相信的什么总或者什么O,但我还是紧张了。我找到了原因,却没法解决。可能明年还是这样,说不好会更加厉害。
每个人都会有敬畏的人或事,每个人都有一颗敬畏的心。对文字,对长辈,对意中人,或是志趣相投一见如故的好友。
3年前,我还在理工大念电子工程三年级。当时不好社交的我说服自己走出第一步,因为没有考研,给自己定了媒体的工作方向,做媒体不能抵触应酬。
“天坛”第一次大规模聚会约在雍和宫附近的金鼎轩酒楼,等待和迎接这次聚会,成了我在接到聚会通知后那一周最大的事情。
去了几趟西单,想寻找一件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成熟一点的外套;约在傍晚6点,我提前近一个小时到了附近溜达。忘了出门前在论坛上留了一句什么话,被折腾姐看出了我的紧张。
姜是老的辣,我在即将成为如此聚会的“老姜”后,我获悉当天提前一个多小时到来的人并不少。这些早到的朋友们,大概也怀一刻敬畏之心吧。
侧记一些现场的不非常感受:
1,与上次相比,江华老师已成为大家的老朋友,话明显多了起来。早年师大中文系毕业的刘春老师第一次露面,身上文人气息极浓,对于这种网友聚会可能还不十分适应。
虽然编辑平常与坛友言语上交流少,但相信每一篇选稿,都凝聚了你们的心血,也相信老大私聊所提起的“发现好文激动不已”是每一位编辑的“通病”。
同是媒体人,知道一天24小时的时间分配,给每一篇稿子一一回复点评真是不可能。而你们几乎百发百中的猜作者,让我相信相见只是形式。文来笔往,每次手捧新报闭眼深深呼吸油墨清香的感觉,才是一种更动人心的历久长新。
2,一份老报纸,能在副刊栏目不断“推陈出新”,除了与灵魂人物陈新的名字有关外,也离不开大家的努力与呵护。
从发表处女作到撰写专栏,从名气蔓延其他报纸到佳作被出版社相中,“天坛”在一定程度上成了作家的摇篮,文友的天堂。
3,田野与梅林两位前辈,你们对论坛的责任感与无求心态,是我继续学习的榜样。
4,感谢金鸽的照片整理和韩兄的视频拍摄工作,帮助老大“硬”起来。照片与视频交流,之前一直是他的“软肋”。
5,秋姐表扬我照片拍的不错,我批评狗哥不带他的好相机,不然这次拍的会更好一些:)
6,小雨的媒人功夫令人震惊,而水磨兄的抢单,让梅兄很不痛快,一声脱口而出的“国骂”,充满哥们味道,让梅兄性情中人本色尽显之余,也拉近了彼此距离。
7,虽然知道多数人愿意在别人的文字中被提起,甚至多愿意被表扬,但这里暂只好一笔带过。如果有兴趣,不妨跟老大谈好版面后单独做专访,边儿在此义务当特约记者。
8,哪天来一个大规模的“老天坛人”聚会,只要是曾经在天坛留下过难忘脚印过,都过来坐坐,又该是多好?不过这个愿望,目前先与大家出书的冤枉一起留在心底。 November 29 寻找周鸿袆幕后推动反流氓软件联盟的证据最近圈子大家说梦话都是谢文,我炒冷饭,聊周鸿袆,但愿不太煞风景。
关注了好久的反流氓软件幕后推手的事情,晚上出现了新痕迹。有人透露说,最近很担心周鸿袆,不是担心他的迅雷,而是担心他的反流氓软件联盟。
于是,我精神一振。
我突然发现,周最近接连两次出现在反流氓软件联盟组织的研讨会上,并且两回都大放阙词。
虽然接触次数不多,不过我已大概摸清他对媒体的炒做套路。比如每次公开出现必先放一段猛料,让媒体精神一震,然后讲啊讲,话题自然而然就到了推销他所投资项目的广告时间,被催眠状态的记者们一般很难走出谜局。
两次在“联盟”研讨会现场都推销的产品是迅雷,一个记者在回去的出租车上跟我说,打死我也不帮他写迅雷。我嘴角轻轻一笑,想我也是这么想的。
其实周背后支持联盟的事情,很早就有说法。早到联盟刚出来,就有人把矛头指向了刚借助360安全卫士猛炒了一段时间反流氓软件,又声势渐弱的奇虎。
不过当时业内草木皆兵,不仅怀疑奇虎,怀疑雅虎,还有人曾怀疑我的公司。财经时报国训写报道前,跟我讨论过这事情。我当时找不出证据告诉他是奇虎,但我也不相信这事情的推手是我们自己。
找不到证据,于是我用“致之傻地而后生”的办法,跑去问奇虎。奇虎的人对我热情招呼,并友情提供线索,称有中搜被裁员工混入联盟了,可能是中搜在一手操办这事情。
结果当然是被联盟的发起人董海平否认了,干干净净的,像吃了泄停封的效果。
再后来,冬天到来,更多谣言随着北风陆续刮起,我于是产生了把他们整理出来示众的想法。
证据一:奇虎内部人士转移视线,称幕后推手是中搜。
证据二:有人指出周鸿袆的亲戚在联盟担当核心成员。 证据三:周最近两次现身联盟研讨会,并且反复鼓吹迅雷,第一次没去是掩人耳目。 分析一:反流氓软件这事,当时周用360折腾了一段时间,渐渐蔫了,想起一个巴掌拍不响,于是掏钱成立“联盟”一唱一和。
值得注意是,联盟成立不久,就冲周开过炮,称不认可奇虎组织“监督委员会”倡导的恶意软件标准,媒体一哄而上,拼命报道,现在看来他们成功打了一次小配合。
分析二:联盟骨干成员目前事务繁忙,已冲击正常时间工作。如果没有背后经济支持,联盟日常事项没法运营。
分析三:联盟从一出现就拥有强大的媒体资源,令人震惊的公关能力,以及对媒体游刃有余的把控,让人很难相信仅靠有广告公司背静的董能办到。
一度我甚至很小人地认为,联盟曾找我要谢文的电话,是故意的多此一举(谢文后来受邀出现在联盟第一次媒体研讨会上)。也许,他们本来就有谢文电话,只是为了让媒体觉得,他们缺乏资源,没有来头而已。
记得有一个晚上,我与朋友在宏状元喝粥。说起联盟对媒体的控制,近乎戏弄,突如其来的气愤让我几乎把粥碗拍翻。
明明是很普通的第X次起诉某公司的稿件,扫入“软文”队伍绰绰有余。但每一次媒体拿到后都如获至宝:抢发、独家或连线,包括日报。
原因很简单,他们从来不群发新闻稿,每次都是单独提供给一家不同的媒体,把一个很垃圾的消息搞得很性感,很抢手,很新闻。别鄙视那些媒体,我也被逼“抢发”过好几次;别无奈,哪家媒体都有竞争压力。
人说,见惯不怪,慢慢就习惯。比如初涉风尘,面对调戏会觉得排斥或反感;但久而久之,即使明知道被玩,也懒得闭眼。打情骂俏,谈笑风生,只要有着数,你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的嫖客。
最近学会了,严谨的传闻报道至少拥有2个以上独立的消息源。如果拥有2个,这就是一篇报道了。很遗憾,我目前还缺一个。
最后,是留给此文读者的答疑时间:周组织反流氓软件联盟干什么?为了推广360安全卫士;推广安全卫士干什么?争夺互联网用户;争夺用户权干什么?你看看MSN对QQ的眼馋就知道了。
不管如何,周鸿袆直率敢言,是我很喜欢采访的一个老总。而董海平在多次接受采访时的急智,以及强大的组织能力,也让我一直好生佩服。糟糕的是,这可能还不是我最矛盾之处。(擦边而过) November 22 真假传闻挑逗网络记者的神经底线一个中午,一个女人跟我的朋友说,某某处有一对男女在洗露天鸳鸯澡,于是朋友让我过去看看。过去一看水汽朦胧,没法辨认对方面目。
我回来打电话给洗澡男的爸爸,他爸说从来没有听过此事;给洗澡女的妈妈打电话,她妈委婉给予了否认。
一个下午遭遇了两头雾水,这就是我21日面对eNet被千橡收购新闻的尴尬遭遇。
传闻如玩火,近日布棉这么跟我说到,并批评我前些天玩火玩的有点过火了。布棉是过来人,他在新闻方面的批评或建议我一贯信服。
巧的是上午碰到了网易京科,京科的签名引起我兴趣,他说“预发新闻是假新闻的源头”。展开了聊,他告诉我某个财经媒体昨天预发了一篇发布会的新闻,结果今天公布结果金额相差3千万美元,这大抵构成他签名的由来。
京科之前在报纸打拼多年,我相信他对新闻的判断和感觉。他告诉我,如果大家都这样预发新闻,那就太没意思了。大抵原因有一段话,我存在公司的电脑里头,供自己慢慢消化。
京科大意是,一这类消息都是公开的,二没有采访到核心当事人,三数据没到最后容易出错,那么这种新闻做了有啥意义?
我于是终于明白,京科每次发布会现场抱着笔记本,舞动CDMA,挥汗如雨地发布新闻的原因了。
今天还跟另外一位前辈交流,他主张互联网新闻也要求证。记得前些天听人大高钢教授讲课,求证是他反反复复强调的一点,那节课我听到两脸火辣辣的。
应该脸红的不止我一个吧?在追求“首发”和“速度”面前,我们这些网络记者的求证就跟少女的贞操一样,被大环境吞噬了。
缺乏时间求证,又肩负抢新闻压力,于是脆弱的神经时刻被挑逗。这边“传”罢那边又来“消息称”,抓住一点鸡毛蒜皮就捕风捉影。捕中了是出一口气,捕空了就不止是出一身汗了。
有时我也会想,是不是网络记者们都太敏感了,敏感到对一点点的“爆料”或者“离职”都条件反射。就如一个线条美女在几个男人面前稍稍掀动裙脚,你看,都勃起了!
至今我没有搞明白eNet被收购传闻的幕后推手,只知道给我朋友发新闻稿的是一个女人,女人说他是男方的人,但男方家长表示对于儿子参与裸浴并不知情。
傍晚七点多时,一位eNet朋友打来电话说女方家长发内部邮件了,告诉家人自己的姐姐没有去裸浴,让大家安心。朋友这人很可靠,消息也可靠。稿子很快发出去了,但我却爽不起来。
如果蛇的七寸,男人的命根被一个叫做“速度”的东西紧紧捏住了,又怎么爽得起来呢?
说有一只失恋的狼到处觅食,听到屋里有一女人训孩子:“哭,再哭把你扔到外面喂狼去!”孩子哭了一夜,狼在外面痴痴守侯到天亮,含泪长叹:“骗子,女人都是骗子!”
老狼的眼泪告诉我们,这年头,不要轻易相信女人或者女公关的话。(擦边而过) November 19 给你10秒钟“给你10秒钟,告诉我爱情是什么,否则我就开枪!”
那天走过中关村家乐福的影碟区,听到了这段电影对白大意。片子不错,但终究没买下来,说不出原因,现在也说不出遗憾与否。
已经是妞妞病倒的第三天了。
2006年11月19日凌晨1点多,她带着“头痛、肚子痛、浑身都痛”的感觉睡去了。我头发乱蓬蓬,一脸污垢地趴在电脑前梦游网络。
前些天买的20寸优派VX2205宽屏液晶面前放着一杯好友送我的“低端茶”云南糯米香,喝着喝着突然全无睡意。
闲逛她的Blog,居然发现了自己一些想寻找的答案。那些天可能太忙,或者是别的原因吧,我看了,但没仔细,或者说错过了。还好错过的只是Blog,不是人。
爱情是什么?
记得初在一起的时候,同事断言她只是我的“过渡”,而我终究还是会另觅新欢。当时我第一反应同事讲的是荆棘鸟还是我。
传说中有一种荆棘鸟,它一旦离巢去找荆棘树,就要找到才肯罢休。它把自己钉在最尖最长的刺上,在蓁蓁树枝间婉转鸣唱,歌声胜过百灵和夜莺。一次绝唱,竟以生命为代价。
嗯,我之前影响同事的有关我的“择偶标准”,是不是太以貌取人了?
妞妞出差了十来天,我没跟女人有艳遇。家里倒是路路续续来过几批男人,男人们走后,地上歪歪曲曲躺着许多酒瓶子。我对她说,找不到女人,我还找不到男人了?
相处太久了吧,彼此太熟悉,她已把我看透了,看透我“找不到别的女人”。有时我也会想,是不是告别单身太久,那些之前偶尔会一起吃吃饭、发发短信的她们,已经把我从备忘录中剔掉了。
不知换到一年多前,我还经常写暧昧小说的时候,她是否也敢这么认为?但实际上,我的确是个好男人。不说买菜做饭收拾屋子穿针引线十八般武艺样样具全,来北京六年只摸过一个女孩的手,但这点就值得诸位茶余饭后津津乐道。
2004年6月我进入公司,8月她进入公司,11月我们经常出来打球或吃饭,转眼就到了圣诞,再转到了元旦。记得元旦刚过,我对她说时间飞逝,“我们不知不觉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
“炒作!炒作!”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发现了这个立志于做一名记者的广东男人的炒作和炒菜本领,也发现了他的睿智。
可惜啊,如今两年真的眨眼过去,我的身材日益“吹涨”,过去由于脸庞深陷效果而显得睿智的眼睛,如今已黯然无光。25岁拥有了35岁的身材,我真不知道该赖谁。
幸福是什么?
幸福、快乐、兴奋、刺激等词语都会导致心跳,但深层意义肯定不一样。比如在网上看到情色小说会兴奋,被陌生美女错打招呼会觉得刺激,打车到地儿抬表时发现钱比预估的少会快乐,但幸福绝对不是在公车上看到一个美女的感觉。
即使,那个美女就是你最喜欢的类型。
两年前误会我是爱情荆棘鸟的同事,如今也快迈入婚姻的澡塘了。我不知道他是否考虑过爱情与幸福的区别,但我知道他需要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和生活。
我不能告诉你感情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幸福是什么。我不会告诉你幸福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在他诞生27年来的轨道运行中从来不曾出现过的女孩,如今就如不可预测的流星一样撞上了他,擦出了火花,擦出了果实。
这个女孩与他之前的那么多绯闻女友是那么不一样,但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你知道他不会爱她么?爱情究竟是什么哦?
有时我会想起6年前的高考填报志愿,一个念头会影响到将停留的城市,一个城市会影响到一个人的幸福。我们都不属于这个城市,又都那么偶然在这里相遇。
周星驰在《大话西游》中说过,上天安排最大!老实说,上天安排我在毕业两年后胖了十几斤,这应该是幸福的代价!
2006.11.19 September 30 今年出游的愿望在心底在海边出生,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去草原沙漠,这个想法直到上了大学、走出广东之后才得以付诸行动。受旁人刺激,2001年开始喜欢上到处游走,喜欢上那种打好背包、踏上绿色铁皮列车的隐秘心情。我的伪驴友体验也在那时开始蔓延。
只是每次黄金长假都要面临人多拥挤的矛盾,原本微妙的隐秘心情大被破坏。那种情况就如在公众厕所正使劲时,大门突然自动敞开,感觉糟糕透顶。
最难忘的十一出游在2002年,自己一个人去爬泰山,攒动的人头就像是西单所有商品都打了一折。据不完全统计,几乎每一石阶上分布着上下两个方向的十来个游人。
由于一路没怎么歇息,我一天之内走了趟来回。晚上六点多坐在山下一家面馆吃饭的时候,我惊喜地摸着自己完好无缺的四肢,感觉非常奇迹。
经过几年奋斗,已相继在河北、河南、山西、山东、陕西、辽宁、浙江、上海、江苏等地留下过自己脚印。自己的时间跟金钱能到达的地方,我都走过了。
最想去西藏跟敦煌,无奈情况比《我想去桂林》所唱的还要郁闷。在为了新闻理想奔波卖命的日子里,想出游的愿望只能在心底YY咯。
ps,为同事做专题临时码的。 September 24 2006互联网大会前线日记3:中国互联网的冷春有个电影叫《暖冬》,不知朋友们是否看过。9月23日晚上,在2006互联网大会宣布圆满闭幕的8个小时后,坐在家中电脑前的我突然想起一个词叫“冷春”。
2006年9月22日下午,也就是互联网大会的第二天,为了获得一个与空中网创始人兼总裁杨宁60秒的聊天机会,我几次在某门户网站的专访间前探头探脑,惹得对方十分警惕。
杨宁出来后,我近乎小跑地追上他。只想问他两个问题,其中一个是选择题,这样会让我的报道标题好过一些。
我问他,您觉得前不久的大规模裁员是否意味着SP的冬天到来了?如果以春夏秋冬四季来类比,您觉得SP现在处在哪季节?他表示不好说冬天来了,现在SP应该处在春天特别冷的时候,呵呵。
我一愣,没想到他那么机敏。在我看来,被一天的“车轮战”会议或访谈搞得奄奄一息的他这样的高层,面对记者的圈套应该很容易地“束手就擒”。
“互联网没有冬天”的言论,最早是听周鸿袆说的。当时正直“两虎”战争开打,周在鼓楼那边的一个西湖子茶馆约了几十个记者聊天,订了最大的包间还显得挤。
本来都以为是真的闲聊,无关写稿,几十人都显得很轻松。不过聊了没几句周身旁的助理突然递上来录音笔,我心想不好,要出事儿了。
作为一个与周见面不超过3次的记者,我一直觉得互联网有两个周鸿袆。一个是直率敢说的周鸿袆,一个是狡黠不露的周鸿袆。喝茶那晚他说出其实互联网从来没有冬天的时候,我没想明白作为一名天使投资人,他怎么这么乐观。
再次见到周鸿袆是在展会中,他辗转于几大门户的专访间中聊的不亦乐乎。不过我对他重复了很多次的反流氓软件言论,早已倒背如流了。
我想他谈谈投资,谈谈互联网的春夏秋冬。他突然发现我左手夹个小本,右手捻支水笔,身边没有带速记,于是跟小孩一样发起了脾气,说你们太不尊重我了,我不愿意说了。
我哈哈大笑道,“周总您别介意,速记只是一个形式,报道写得好才是最重要的”。听了我这话,他继续给我讲起了反流氓软件。
23日下午5时,在互联网大会已经宣布圆满闭幕1小时后,1#主会议室还在探讨新媒体内容。一个记者对此笑道,看来他们是掏了钱就一定要说个痛快。
等四大唱片公司的高管不来,与网易京科一起做了首都在线旗下开屏传媒总经理米昕的答记者问。人太少了,这便成了名副其实的“专访”。相对于3天下来在新闻中心流水般走过的那些“10分钟总裁”,米总花了不止2倍的时间,也还没把我们俩完全说服。
坦白说开屏传媒是一个不错的Idea,把此前大家熟知的屏幕保护软件联网,然后结合分众传媒这些巨头做广告。遗憾是该项目中有好多的“任督二脉”他自己也还没打通,比如如何砌起技术壁垒,又如如何培养海量用户。
于是我觉得,他此前花了太多的时间跟我们谈广告模式了。几乎所有如今辉煌的网络公司,无一不是边走边行,在以特别产品吸引了数量庞大的用户后,才开始财源滚滚的。比如Google,比如腾讯,比如MySpace。
但是从Web2.0开始,怎么让它技术降落以及寻找赢利的突破口,已经成了与会诸多老大们所追逐的太阳。应该不止一位先生跟我这样讲起吧,特别是热衷在W2.0中淘金的人,具体名字不说了。
有些人则更直白,高呼生存是互联网创新乃至一切的根本,言下之意是要早日盈利盈利再盈利。如果把托起他们的用户看成了月亮,我想他们又错了。
在那么多谈Web2.0的人中,厦门书生运营副总裁COO符德坤应该是最触动我心的。22日晚6时多,他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2楼新闻中心答记者问时自爆即将离职,并且名片已经交回公司。
我隐约从他话中触到了两句潜台词,一是受不了厦门书生了,二是搜索没戏了。我问了他很多问题,但有三个最想问的却一直没问,我想在当时的情况可能会带来伤害。
一是既然即将离职为什么公司还让你参加这种大会,二是你为什么当众自爆离职,三是能谈谈你离开厦门书生的真正原因么?
我安慰自己,有时候答案不见得那么重要。
在答记者问之后与我的片刻交流中,他手机响起2次,2次被他按断。为了获得更多一点与他的聊天时间,我陪着他从2楼走到1楼,从1楼走到北京国际会议中心门口。
我们在门口停住了,我发现那晚的天特别黑,没有月光也没有霓虹灯光。他点了根烟,给我讲了一段百度、Google与厦门书生的故事,再后来他走了。
关于符德坤我在本次大会中只出了2篇简单报道,其中他跟我说的绝大多数精彩之处我都没有写出来。记得一位业界前辈告诉过我,这样做并非坏事情。
最后我想谈谈互联网的出路,搜索了3天的回忆发现“与传统行业结合”的呼声最高。可能这真是一个不错的点,网易京科说了,互联网协会黄澄清说了,母机网程晓东说了,沱沱网王双同样有讲到。只是,目前距离这种结合还有多远?
他们说明年或者今年下半年,这种结合应该会被看到了。我始终不太乐观,因为从最原始的概念讲,“结合”从来都是一件不容易被发现的事情。
“冬天来了,春天还远么?”夜里接近二十四点零的时候,我担心的是互联网迷失了自己,只知道“几点零”,分不清春夏秋冬。(注:23日首发腾讯科技) 2006互联网大会前线日记2:给互联网戴上安全套21日晚走出北京国际会议中心时,已经华灯初上。我们前线报道小组一行数人,沿着五洲假日酒店门前的路细细地走,如释重负后找饭辙的感觉很好。
2006互联网大会第一日,凭着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玩命精神,我们打了个开门红。在撤离会议中心的时候,发现还有一队媒体友邦人士在开会。当然走的不是最晚,并不代表我们不是做得最出色的团队之一,这点相信会有第三方认证。
没想到大半夜还要回去加班。
晚上10点多上线,再次收到一位朋友的“警告”,告诉我说新网遭遇黑客攻击了,已经快一天打不开。我猛然想起中午在互联网大会现场的新闻战中,错过了这么一条重大消息。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大约中午11点多,我怀抱笔记本在写一篇消息,耳朵听着台上一位高层在答记者问,朋友的消息就在这时弹了出来。我习惯性地回复了一句,抱歉正在2006互联网大会现场“混战”,晚上聊。
新网,这个目前号称中国域名注册排行第一的域名注册商遭遇了黑客攻击,导致数万网站瘫痪。这个事情就发生在互联网大会召开的第一天,是巧合还是“别出心裁”?
晚上11时,我根据朋友提供的线索整理出来一条快讯,标题是《新网遭攻击致数万网站瘫痪 但拒绝赔偿》。觉得太隐晦,不能尽兴。如果能把这新闻的两大要素提出来造成对比效果,会更好些,比如《互联网大会第一天,数万网站遭黑客攻击瘫痪》。
记得此前不久,全球最大的中文搜索引擎百度遭遇“史上规模最大”的黑客攻击,造成约半个小时的访问故障的时候,一位业内人先是不能相信,好不容易相信之后他又无比兴奋。
如果是一家全球排名4万的网站被攻击,哪怕半年访问故障都鲜有人过问。但百度是全球排名第四的网站,在他看来一不应该也不可能被攻击,因为此前没有那么大网站被攻破的案例;二来瘫痪半个小时,该损失多少流量和银子?
朋友提醒我别太遗憾,新网瘫痪的消息门户网站都还没报道,真奇怪;我提醒他,门户网站今天都在互联网大会现场“火拼”。
这仿佛显得格外戏剧性。
21日傍晚,中国互联网协会秘书长黄澄清在答记者问时,顺便讲了他一天下来的感受。说他感觉这届互联网大会最大的不同是,企业高层讨论的问题更集中在对网络发展环境的重视。如何持续健康发展,如何规范网络环境,成为让诸多网络大腕皱眉的“迫切问题”。
很不幸,新网以及数万网站的遭遇被黄秘书言中。他所忧虑的,不知是不是我现在所在谈的。“网络发展环境”可能包括的东西太多。
比如,大家可能最近更被一些恶意软件或流氓软件困扰,黑客攻击这种事情好像已远去一年多。至少“冲击波”、“振荡波”这些让网民闻风丧胆的词语已经很少再被提起。
21日晚些时候,我把新网的报道发给提供线索的朋友看,并问了他一个很唐突的问题,你觉得黑客为什么要攻击新网?
包括关联网站在内,此轮黑客攻击事件造成的损失可能高达上千万元。朋友对我的问题感到无所适从,想黑客素来是世界上最脾气古怪的客种之一,向来很少有人能猜中他们的心思。
“可能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攻击吧”,朋友的话很容易让人想到利益,以及把矛头指向跟新网存在利益竞争关系的对手。
在最后,我发现自己迷失了。究竟我想谈的是安全问题,还是道德问题?利益绑架了黑客,黑客绑架了网站,网站绑架了网民,新时代的互联网在全体模仿幸福。它们在享受各种毛毛雨的时候,不知道何时突如其来一场台风,这种“潜惶恐”让人终日惴惴不得安。
一位愤青说,中国网站都该戴上安全套了,此话貌似可笑,其实严肃。(注:22日首发腾讯科技) 2006互联网大会前线日记1:创新与长颈鹿斑纹长颈鹿身上斑纹的形状和大小随亚种不同而异。一般产于北非的长颈鹿比较白,尤其是小腿,斑点稀疏到膝盖以下就消失了。而产于南非的长颈鹿腿部颜色较深,斑纹的形状参差不齐。更有趣的是,一如人的指纹那样,世界上居然没有两只长颈鹿身上斑纹是完全一致的。
以上是我上周日在动物园闲逛时的发现。
互联网创新的含义与深度随企业不同而异。一般产于04、05年后的新兴Web2.0企业比较活跃,尤其是他们年轻的CEO,每讲起来是滔滔不惧一时半伙刹不住车。而生于2000年之前的大型网络企业比较谨慎,他们的老总大多惜字如金,手机也不太好拨通。一如长颈鹿身上的斑纹那样,世界上居然没有两位互联网企业老总眼中的创新是完全一致的。
以上是我近日反思这半个月的“创新”系列采访时的发现。
截至2006年9月20日傍晚,也就是在2006年互联网大会召开前夕,我与我腾讯科技的同事们,已经为此奋斗了接近半个月。我们采访到了50多位互联网人士,他们有的是主流互联网企业掌门人,有的是商业模式创始人,有的则是行业资深评论人士。
Team leader提出这个项目的当初,战友们与我都觉得有点呼吸艰难,但随着时间往后“发育”,随着专题的逐渐“丰满”,我惊喜发现在忙碌间收获了一笔比财富还巨大的阅历。
性格决定命运,屁股决定脑袋。相信大多数的人,在谈起主流产品创新点的时候,他们都会显得很健谈并且兴奋,于是创新便在唾沫横飞中花样百出。当然有不排除有“泼冷水”的,比如祝志军“之流”。
老祝是我采访对象中安排得比较靠前也是比较有把握的,然而赶上缺稿那几天他老不在线。好不容易被逮到了他却甩出“关于创新没什么好谈的”,于是我顿时显得无所适从。
“光就它本身而言,不断的创新是人类社会发展、进步的常态,没太多可说的!”老祝认为创新本身也不太希奇,可能他也觉得整天被挂在嘴边确实有点“审美疲劳”了。
这届大会把主题定位“创新”,一个十分矛盾的词语,既陈旧又新鲜。陈旧因为这些年各行各业创新已被挂在嘴边讲的太多,新鲜是因为换到不同的嘴边,总能讲出一些花样,让它显得不老生常谈,让它显得“创新”。
就像左手摸右手不难,难在要摸出新鲜感,这就是众聊创新要达到的效果。
脾气决定爱好,我脾气火爆所以向来便拥护一些“直言者”。他们说的东西,往往是让人一愣并且提心吊胆的。
比如吕伯望说“互联网受污染缺创新眼光”,宫玉国说“互联网创新多是误打误撞”,谢文说“新浪搜狐已没什么创新”,黄明明说“中国互联网缺真正创新”,姜奇平说“互联网真正创新还没开始”,以及祝志军说“中国互联网创新特点是汉化与加工”。
把这些言论“系统”起来再看,我很容易就理解当初老祝为什么对待创新是如此的冷漠。
所以啊,长颈鹿身上斑纹那么多,其实只有两种,鲜艳的与黯淡的。有些长颈鹿长斑纹是为了推销或者宣传,而有些长颈鹿的斑纹则是为了燃烧与呐喊。后者给人的感觉,像极一个执着却愤怒的歌手或诗人。
没有人能给他们的发言打分,这儿没有批作业的对或错,没有评考卷的挂科或优良。他们的价值在于捅破了一层纸,喊出了一些潜台词。
互联网时代如果有皇帝的新装,他们应该是那个站在路边的“孩子角”(类似男主角)吧。令人欣慰的是敢戳穿皇帝的孩子不止一个,这应该是社会的进步。
我这样子,可能有些偏激了。(注:21日首发腾讯科技)
February 27 初识盲人按摩
初识盲人按摩在葛优的那部电影《没完没了》,那片子给我印象是深刻的是两个镜头,一是傅彪抱着八千块一瓶的路易十四,“想吐也舍不得”;另一就是几个不请自来的盲人按摩师傅,他们的出现让傅彪的几哥们乐开了花。 于是知道了,北京原来有种上门东西叫做盲人按摩,不过当时把它当成了和豆汁一样是老北京才喜好的东西。 在此之前,我一直把按摩跟洗浴搞混了,以为按摩、桑那、搓背和捏骨都是一会事儿,共性是扒光衣服任人蹂躏。所以陪得意妞妞去按摩,我有心理压力,觉得寻找那种地方好比寻找色情场所,是一种需要鼓起很大勇气的事情。 后来她一直喊颈椎痛,并且非按摩不能治,想没办法了,那就找盲人去吧。不过心里有个保留想法,就算是盲人按摩,也要找个女师傅。 北京最适合盲人生活,那个男按摩师傅很熟练地开始他的工作后,跟我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没废太大周折,我们找到了那家“康之友盲人按摩中心”,店主的热情打消了我心头大部分的顾虑。 一个简陋却很干净的前台后面站着一位热情的中年男人,墙上挂着各种营业执照以及一些中医按摩的理论知识。屋内空间不大,进门的厅被格开,一般是前台和走道,另外一半的空间里放着两张躺椅,有两位大妈在那里弄接受足疗。几盘竹子当屏风,放在小厅里担任了分隔的任务。 虽然简陋但不像苟且的地方,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我们被引领到一个小房间,里头有一张小床,大小如医院的急诊病床,特点在于床尾掏开了一个大洞,洞口边缘上面用毛巾包裹,看来这里是放脸的地方。 果然不假,得意妞妞就脸朝下躺下,开始接受颈椎的局部按摩。30块钱半小时,其实真不贵,师傅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但走南闯北也去过很多城市,包括我的家乡广东,以及我这些年旅游所曾经走过的地方。 师傅在15岁那年眼睛渐渐看不见,从此开始认识到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有着十几年的从业经验,师傅的手比医院的探测仪器还好使。按后背能知道一个人的胃不好,摸头部的穴位能说出眼睛近世的度数。 我开始对中医刮目相看,真是比算命还准。当然此前我还以为中医按摩是把一堆中药敷在身上,然后按摩。很多时候,我们总是在不自觉间保留着这种“童年的想象力”,比如很小的时候总以为电视上的漂亮女明星都能当我的媳妇,还以为扮演爷爷奶奶的一定是最重要的演员... 半个小时在和师傅的闲聊中很快就过去,在最后我得知师傅姓刘。这是我第一次和盲人聊天,而且聊的那么轻松、坦然。这种事情也只会发生在北京,在广州我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看过陈冠中的一篇文章《北京,一百个不该来的理由比不了一个留下的诱惑》,这个旅居在北京不到5年的香港人对北京的了解和观察却比常年居住于此的人有趣。 他认为,不管你是留长发或剃光头,穿不称身或不熨的衣服,风格不配套颜色不对称,裤脚一高一低,招摇过市,也只有在北京才如此不显眼。 这是北京的包容,这是北京的独特。 从康之友出来,走几步就看到了二环和地铁。意外在道路旁遇到一家保定的驴肉火烧店,这让得意妞妞喜出望外。自打去年在保定吃过一次后,她一直念念不忘。价钱不贵,全瘦的精肉驴肉火烧才卖4块5,同样卖4块5的驴肉饼也不赖,一口下去就能咬到肉。 天上龙肉,地上驴肉。 2006.02.27 0:08 February 13 一定会幸福检查照片时候发现,妞妞的嘴唇干裂了。妞妞是我的女朋友,在以前文字中出现的“那儿”。后者经常有歧异,暂且改一昵称看看。 从颐和园回到家已经是晚上6点多,晚饭吃过后便倚沙发上看电视,再看表已经是夜里一点,再看妞妞已经趴着睡着了。在我看电视的时候,几桶积压了一个春节衣服已经洗完了,看来她是累着了。 这些天她老说颈椎痛,原因没找到,说多了我一直以为是洗衣服累的。虽然有个半自动洗衣机,但搁在橱柜上,要搓衣服最脏的“领袖”得爬上去高空作业。 还上火了,否则嘴唇不会这么干裂。想弄醒她喝水,担心第二天睡眠不足;想灌她喝点降火的广东凉茶,嫌太苦。 那天终于我也感冒了,她瞪着眼睛看我一口气喝完一杯999感冒冲剂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像看外星人,对她来说要吃点感冒药比吃毒药还难。 在长期哄她吃药过程中,我找到一种家长的感觉。 夜已深了,没有能落实的项目,于是打打杂,为她也为自己。整理好她的手提包,放入早餐派、围巾手套以及U盘拷贝好今天去颐和园的照片,发现她晚上回来后一直在忙,连白天的照片都顾不及看。 又是一个“猛然”的发现,就像她睡前的那句话一样让我无地自容。她说,以后别再积这么多衣服了,否则周末休假就跟没休一样。 于是我开始检讨,我确实变懒了,被惯的。 还是一个单身小伙子的时候,很好奇怎么会有人懒到我老大那个地步。老大是一个报社的主编,被青梅竹马的老婆惯得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老婆出差几天,连一日三餐要吃什么在哪买都清楚列出,贴在门背后。 现在明白了,就算我之前再勤奋,如果过上十几年衣来伸手的生活,也会落入那田地。在过去的一年中,我的懒惰就如我的体重那样泛滥和滋长。 一个懒惰胖男人的背后,一定有一个伟大的女人。 看电视的时候突然想到工作和未来,为之滋生了一种不安。类似于那个节后什么症,但实际上为工作放弃了写博客的我,已经很久没有为前途迷茫过。 一直觉得自己有个目标,所走出的每一步都是在向它靠近,所以就算穷也穷得清高。但在去年底突然拥有了一小笔奖金之后,发现钱真他妈的--是个好东西! 有些情况是这样子的,穷的没饭吃了就不会在意发型有点微乱,但突然闻到了钱味并感觉到积攒它可能某天可以在北京拥有一个“家”的时候,会发现在它面前所有的东西都显得那么肤浅。 我说的家其实就是房子,北京房价太贵太贵了。而肤浅,其实跟付钱是谐音的。 钱不是万能的,但绝大部分关系到我喜怒哀乐的东西,都可以用它来衡量。其中还牵涉到我的亲人,我的好友。这些天,我深刻地走进了我一个好兄弟的生活。说深刻,是因为之前我们的交往还浮在表面的互相欣赏或尊重,而此后则变得更有点赴汤蹈火、雪中送炭。 容易满足,简单生活,这是我的终极签名。但在最近,突然喜欢上另外一个签名,讨厌芙蓉讨厌李愚蠢,喜欢女人喜欢钱。当然,女人大多数时候是指我的女朋友,钱则没有界限。兄弟的一番话让我开始悲哀,因为钱,相当的悲哀! 这么讲话,仿佛显得我很贪。其实我们都不是计较的人,但偶尔总会受到“没钱寸步难行”的冲击。 我会庆幸妞妞家的生活条件让她不置于拜金,而跟着我同甘共苦相濡以沫。只是当你猛然发现,每一天的努力,甚至目标、理想、尊严都可以用钱,甚至是不多的钱来衡量的时候,抑制不止的悲哀会如潮水般袭来。 是吧,如果我有很多钱,我就能让我喜欢的另一半--妞妞快乐起来了。
January 09 我在新闻组的日子注:新闻组的一篇编辑部故事
故事从05年9月的某天开始,那天我突然被拉进了一个“黑糊糊”的BQQ群。说黑糊糊是向你描绘那么一种感觉,就像突然被人拉进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屋子,虽然阳光明媚,但一脸茫然。
BQQ群是我们工作中的交流利器,在这里总能看到同志们突如其来的灵光迸发,光芒四射。然后我景仰已久的PConline新闻主笔simon发话了,大意是:现在关门放狗,隆重推出被他“连欺骗带拐卖加忽悠”弄下水的北京新新闻编辑小马。
小马就是我了。
新闻是一件让人感动的事情,新闻背后的新闻编辑,又是特别能感动人的人。而网络新闻编辑,更是凌越在那些人之上的人。我们用传统新闻媒体三分之一的人力和时间,做出了三倍的东西来。
量有了,质量也要上去。
那天simon在群里以某篇稿子为引子,发起了整顿错别字歪风的“土改运动”,檄文铿锵幽默:“xxx,你不能这样下去了,回头是岸,你醒醒吧!你的错别字已经害死很多人了,甚至扭转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结果。你赶快回头吧。”
大家笑过之后一想,太有道理了。花几个小时的时间写稿子,不花几分钟时间修改校对,稿子形象痛打五折,太可惜了。
嘻笑怒骂皆文章,这就是新闻组,连“整风运动”都搞得像夏天吃麻辣火锅般酣畅淋漓。
错别字毛病剃掉了,但整体影响力还没上去。simon再次在新闻组的重要场合--BQQ群里发表重要言论:“现在很多厂商看不起我们,是因为觉得我们像土八路,海盗,一夜暴富了以后,没有底蕴,没有严谨的风格,不像一支严谨,训练有素的军队。每天就是匆匆忙忙打个劫,所以我们就做不出影响力。”
影响力,我们所欲也。于是Rain来了,从时尚之都上海而来,从字字斟酌的专业平面媒体而来,风尘仆仆。带来了我们这块久旱黄土上正奇缺的专业新闻理念,带来了正规军的战术和作风。
simon适时进一步抛出了“新闻饭菜论”--
每个团队在每个阶段都面临不同的突破。我们之前先考虑的是“要饭吃”的问题,在让人家知道我们有人做采访之后,团队要求继续成长,我们现在考虑的是“怎么把饭做得更好吃”的问题。Rain来了以后带给新闻组很多新的想法,盘活了整个组。以前就一个小马在北京打光棍,能够做到的自然有限。大家要跟Rain积极互动起来,让整个新闻团队走向一个新的高度。
故事大概到这里便可以打住了,simon一再告诫我,别把这篇文字写成《我在黑社会的日子》。其实在北京,业内的人喜欢把IT圈子说成“IT江湖”。从这角度讲,“我在新闻组的日子”与“我在黑社会的日子”没有太大区别。
我不想过多泄露我们的内幕机密,但却可以让你大概感受一下我们要把新闻声音呐喊出去的决心。
有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有个打印机厂商布下一席“鸿门宴”。到场一看,除了我一个“新新新新新来的”,其他都是“黑社会”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时受宠若惊,手足无措,还好能分清筷子跟勺子,没有丢了我们“全新新闻组”的脸。
我趁机向他们透露,我们北京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们不仅告别了过去“前线无军队”的历史,还有了正规军的支援。洗掉身上的泥腿子土八路作风,我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将会“努力,用心,多写,多认识人”。
人说,从沉默到呐喊仅有一步,上帝面前是人人平等的。
060106 穿越深沉与肤浅的2005注:是公司年度编辑部故事,顺手贴这里
穿越深沉与肤浅的2005--北京编辑部故事 套用一个通俗的开头,眨眼间2005又走到了尽头。 那天在出去吃饭的路上,编辑几个在聊说时间过的真快真快,一年又过去了。是啊,《大话西游》都落幕好几年了,为什么我们还说“又”? 有些东西周而复始,反反复复之后发现它的本质是不会变的。一如我们的坚持,一如2005。 2005年,中国和世界的故事很多;2005年,PConline北京编辑部故事也不少。深沉不过《财富时报》的99个为什么,搞笑不过陈x歌在摄像机前摔杯子骂人。 《财富时报》在年终特刊里说,从我们咿呀学语到懵懂初开,少、青、壮、老的一生,无不与“为什么”相联。为什么活着?为什么奋斗?为什么痛苦……语气深沉让人想起那本《怎么炼铁》里头的保尔柯察金。 另一边,穿过深沉抵达肤浅,看见老谋子今年终于痛改前非,不再糟蹋武打片了。但另一“名倒”陈x歌却在片酬和尊严上的问题上始终没有找着平衡点。所以在面对一个女记者稍微尖锐的提问时就大发雷霆。 那天刚好我就在现场,听着那边熙熙攘攘,很多人疯了一样把镜头对准“案发现场”,突然觉得很好笑。看,这就是一些人,这就是一些媒体。有很多事情,都让你找不到答案。 就如,你知道女大学生为什么和教授性交易么,还有矿难为什么频发,高校为什么禁 “二奶”,警察为什么打死警察?你又知道赵本山为什么不玩足球了么? 所以本山大叔在05年春晚上发表评论说,“诶呀吗呀,呀呀呀呀!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还好,这些都是“窗外事”。 习惯了在忙碌中用“旁光”去扫MSN,总会看到一个朋友的签名。上书“风声语声读书声,我不作声;国事家事天下事,不关我事”,喜欢异常。 老大在给我和汽车组的阿坚分派任务的时候,说“编辑部的故事,500字,诙谐、幽默、温馨的都合适”。我说这不成,500字还不够开头,你看我上面的“攘外”一块就费磨不止500,“安内”的工作现在才开始呢。 其实老大给我们分配“主笔”任务不是由于我们长的帅,而是都比较无赖。能耍嘴皮子、发笔疯,说的不好听就是有些“文笔”。我们都是学工科的,谈“文笔”确实不齿。我口头禅是,没什么文笔不文笔的,把观点说漂亮了,啥都有了。 后来发现我错了,准确说是老大弄错了。上海分站的常公子好像在写小说,人物传记形式的,发给我看的时候正写到一个叫做“棉布衬衫”的新闻编辑。当时一看说我Kao,这不是上海的新闻编辑阿陶么,被他一写完全面目全非了,果然是“人善遭调戏”。 阿坚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小说?那类小说?武侠?情色?... 我掂量了一下,估计那篇上海编辑部故事得洋洋洒洒上万言,这么一来我的“超字”压力陡然减小了。 “安内”工作从搬家谈起吧,论新闻价值,这应该排北京编辑部2005大史记的头条。 编辑部在05年9月份的时候搬了一次家,编辑部从19楼搬到18楼,行政部、销售部等从22楼、21楼搬到18楼。所有的同志都集中到一个大厅里,头顶同一块蓝天,脚踩同一个地板,共享着同一个卫生间,彼此显得亲密无间。 100多人同时拿着电话大吼的情景是很壮观的,北京站一下子有了大公司的感觉。 只是去洗手间实在太远,有些懒人离开座位就想打车。工作忙起来,上洗手间的时间就显得比较奢侈了。经常会看到有人拿着一团卫生纸飞过去,然后飞回来,风风火火的,飞来飞去像常年闹肚子... 托汽车网和手机组的福气,北京编辑部在05年新增了两台单反数码相机。尼康的D50,虽然是最便宜的那款,虽然没有配闪光灯,但大家还是用的不亦乐乎。 在06年到来之前,网站整体改了一次版,巨人在走出距离起点很遥远的时候,开始了一次全新的探索。人力方面也有了大调整,手机与新闻组奉命奔赴媒体战火最猛烈的前线。 做为“全新新闻组”的光荣一员,我每天开始以初恋的忐忑心态来对待新闻。按simon的意思,我们总算告别泥腿子土八路的出身,开始跟着正规军学习军事理论啦。 汽车网与电脑网的标题之争仍旧“如火如荼”,“奔驰600小降15万”与“纽曼MP3狂跌100元”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无论一方怎么竭尽全力或者歇斯底里,也没法造出让另一方显得更讨打的声势。 倒是在搞过几次摄影外拍之后,数码编辑阿孔和汽车组的Emil有了“比阔”的机会,两人到现在还在为玩摄影和玩汽车哪个最败家的争论而喋喋不休。这事儿可能玩傻瓜相机的人不一定能体会,但当明白到一个专业机身卖4万,一个镜头卖5万,10万元花光所买到的数码相机可能还没带相机包的时候,你对这问题的激烈应该小有体会了。 老大飘出来加以点评,认为两个都是“有良嗜好”。何谓“有良”也?黄赌毒是不良,汽车和摄影自然就算有良了。 良有了,倒是沙尘暴没有了,雪也没有了。2005年的冬天非常奇怪,天气预报忽然变得比八卦报纸还没有信用,整个成一“大忽悠”了。 前些时候说那个非礼了上海的什么号台风会在某个下午登陆北京,编辑部很多在北京长大的“老孩子”兴奋不已,想运气真不错,爷几辈都没赶上的事情都让自己赶上了,总算亲眼目睹一次台风了。 等啊等,等啊等,从下午等到傍晚,又从预报员颤抖并略带羞愧的底气不足声音里把希望寄托到了第二天。后来一周过去,听说台风都跑内蒙去了,北京是不会登门拜访了。这时才明白过来,蹦出一声“Kao”! 全北京市民都让气象台给忽悠了。 2005年的最后一天,北京忽然飘起了鹅毛大雪,一点预兆都没有。前些天气象台说天天会下雪,等到大家脖子都长了也没看到,现在这雪花居然不请自来了。那天下雪的时候我刚好在开往公司的出租车上面,看雪下的真好,纷纷扬扬的,司机说kao,这下总算快活了。 后来陆续传出了瑜儿感冒的消息,对于瑜儿感冒我想说的是,如果一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么它算新闻;如果发生了10遍但总有新意,它也算新闻。瑜儿感冒就属于后面的那种新闻。 自从两个栏目组从广州搬到北京之后,北京编辑部人员一下壮大,瑜儿的感冒传染多了好些载体。以前瑜儿感冒要传染3个人才能痊愈的症状也随之升级到了4个,经常部门聚餐的时候能看到“八个人一起揩鼻涕,何其壮观”的场面,都是一群“重伤不下火线”的好同志,当然我指聚餐的时候。 05年编辑部去了一趟北戴河玩水,去爬了两次山,还去了一趟永定河徒步穿越。徒步穿越那次走了几十功利,具体是几十我忘记了,那天大家把腿都走细了。 但回来发现运动量不够,天天拼桌,顿顿AA,腰围在“油水”的滋润下一拳一拳往外伸。包括我在内的一些离开校园几年以内的人,都开始疯狂怀念大学时代的身材。 在最后,重新让话题回到我这次的编辑部故事搭档阿坚的身上。阿坚没有赶在05年过完之前回到北京,这让他的这趟不够一个月的广州之行显得格外漫长,男同志们见了他都说阿坚,一年没见,想死你了。 老大要给阿坚举办“成人仪式”,庆祝他成功拿到身份证。虽然阿坚不是在最近才“长大成人”,但长久的身份证丢失让他成了一个“三无”人员:无身份证无身材无老婆! 末了,想起最近的圈子里头的风言风语,说xx公司要上市了,xx正赶时髦想入村,xx公司获得巨额融资为上市铺路,xx收购了xx其实就是为上市做准备... 我们呢?我们06年不谈这个。明年北京编辑部的目标其实挺简单的也挺一致的:把体重减下去,影响力提上来,两桌的兄弟姐们们正在一起在努力着。 2006年,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吧。
体会许魏,体会生活注:贴一篇前些时候的文字,好久没有这么思维安静的时候了。其实每天可以写出来的东西还是挺多的,比如上周末跟张学友在理想国际大厦的见面,只是我的时间都哪去了..
体会许魏,体会生活 2005-08-14 11:30:03 Sun 2005年8月13日,也就是动笔前夜,许巍在工体的“绝版青春”个人演唱会拉开了帷幕。这演唱会我很久前就关注了,而开始关注许巍的个人生活,却是从这开始。上网翻阅了一些许巍的资料,感触良多。 去年,许巍把他在北京的东西全打包拿回了西安,回到了那个他思念的城市。回去的路费是借的,可能没有人相信。刨析原因是娱记做的事情,我最被撼动的是许巍回到西安后,不敢和朋友见面。“不少朋友都在猜测,我在北京挣了不少钱,别人叫我出去玩,我都不好意思,吃饭时怎么能让别人请客呢,可我口袋里只有20元钱。” 我被震撼,又觉得理所当然。因为一个人如果终日花天酒地,肯定没法写出这么充满灵气和感觉的文字。 我一直都缺乏偶像,觉得那是精神空虚的标志;我标榜没有偶像,是想掩藏我的精神空虚。发现许巍之后,我依然还是没有偶像。许巍于我,只是一个同行路上的朋友。一如《曾经的你》所讲的,此歌献给那些正要启程和正行走在理想长征中的朋友和自己。 第一次听许巍是去年,已经比较晚了,刚好是许巍离开北京回西安的时期。当时,我跟一大学舍友住在三环边一处租来的房子中。我没有女朋友,他没有工作,我们都没有生活。每天娱乐止于用大学留下的电脑听听音乐,对网络感觉已经有些厌倦。 在妈妈的反复劝说下,朋友接受了“以借之名”的2千元。交了3个月房租后分文不剩,再找旧同学凑了1000元当伙食。一切都很清楚了,找到工作的期限不是3个月,而是在1000元吃光之前。 那段时间我们反复听许巍的歌,在许巍的音乐中体会自己可能也是绝版的青春。如果你生活在自己的城市,从没有过漂泊,那么你很难从他的音乐里找到一些受用的东西。我的一个朋友,北京女孩,从小没有在家以外的地方睡过。她说,许巍的歌没意思,来去都那些个调子。 没错,我至今也只听过他几首歌,数得出来。不过好的东西不用多,一个足够了。我喜欢一首音乐会反复的听,用廉价的低音炮重播一天,直到同屋的人都抓狂。为什么会那么喜欢许巍的音乐,原谅我没有办法告诉你能摆上桌面那么具体的原因。你听听就知道了,否则所有的描述性词语出来,都显得跟吹嘘一样无力。 没有听过许巍早期的“忧郁的歌”,我接触的几首都是“阳光后的许巍”写出来的。我记得去年在清早去公司的811路公车上,早班电视报道说有些人对许巍的转型“颇有微词”。 我想,“转型”这词合适么? 许巍说,“有很多人采访时告诉我,他们很喜欢我忧郁的东西,但如果我总是拿这个当招牌,就太无聊了。因为你最真实的变化自己最清楚,你不能违背这些,不能因为别人喜欢,我就迎合大家。”意思很明确了,这是自然转变,是一个歌手内心深处的根本需要。外人所谓的“转型”用来强加给许巍,恐怕不太合适。 有人评论说,“当你再次听到许巍的歌时,会发现,这次他的音乐里充满了阳光,而且是温暖的阳光”。我庆幸这话不是许巍说的,因为我在许巍“阳光的音乐”中还是听出了忧郁。我觉得一个用心在生活和创作的歌手,忧郁跟阳光是没有明显界限的。否则他就不是许巍,而是周杰伦或者其他一些可以随便在街头上流行的歌手。 当然,我也不能把我的这个想法当招牌,否则就太无聊了。 后来,朋友找到了工作,颠簸流离,进了一家门户网站,做上了跟兴趣有关的工作。薪水不高但收入稳定,跟妈妈“借”的钱已经还清,过着温饱无忧的工薪生活。每次拨他手机,铃声都是那首《完美生活》。 其实我们都想去看许巍的演唱会,不过都没有买门票的自由钱。大学毕业不久,工作事业刚起步。如果许巍知道了,他也许会说,没关系,还年轻,在兜里留着20元就好... 如果你善于安慰自己,会发现在电脑里听MP3,在播放器里听盗版CD的感觉也是一样的。跟许巍最近的距离,不是在人潮涌动的演唱会现场,而是在一个人心静如水的时候,打上一杯白水,细细聆听《曾经的你》或者《完美生活》... 这年头,充斥街头的歌曲太多了,粗粗分析容易发现有四种类型:贴近身体的,比如蔡依林,强项是没有规律地扭动肩膀;贴近耳朵的,比如孙楠,除了用大嗓门轰击耳膜,其他不擅长;贴近心灵的,有羽泉和伍佰等;贴近灵魂的,至今为止我只发现许巍! 喜欢阳台喜欢清水喜欢忧郁喜欢可乐。记得还住在三环边上的时候,朋友一有空就往我的房间里钻,我的房间有阳台。我们都喜欢在阳台上眺望远方,远处就是灰蒙蒙的中央电视塔;喜欢住的高站的高,北京本来就大,在我们上面的人本来就多,住的太低会更加压抑...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就独自看一看大海/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疗伤 带来几句《曾经的你》的歌词,许巍喜欢的,也是我喜欢的,我们都拥有“绝版的青春”。 --05/8/14 11:29 擦边 November 11 《日子》暖气未来,11月上旬应该是北京一年中最难熬的日子。房间冷冷的,走到哪里都是冻。我提前翻出了一件专门在家里穿的羽绒服,发现穿着它在洗碗的时候不是特别方便。这个时候,妞妞已经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妞妞是我的女朋友,当然以前我曾经在文章中提到说,那儿是我的女朋友。这两种说法并不冲突,那儿跟妞妞是一个人。得意妞妞是她的网名,我们很容易就达成默契,认为这个称呼更适合心情开朗的场合。 妞妞总是习惯在沙发上睡着,我说“习惯”而没说“喜欢”,是我估计她的睡着应该是非蓄意的事情。当然话说回来,她这么干也不是第二次了。每次她睡着后我都要第一时间从电脑前离开,去客厅把她“搬运”回来。搬运的过程比较复杂,先把她的眼镜摘掉,然后双手搭上我的肩膀,我采用退着走的方式一步一步地把她从客厅给“引渡”回来。 盖上被子,亲吻脸或者捏鼻子她也毫不察觉。一个简单的女孩熟睡的时候,应该是世界上最纯粹最让人心疼的精灵。没有猜疑,没有心计,没有背叛。 每次妞妞在沙发上睡着后,我总要挑起洗碗的重任。虽然我前面一再为她辩解,觉得熟睡并非蓄意的事情。但勿庸置疑的是,她每次只要睡着便可逃脱洗碗这桩苦差事。我并不排除她潜意识里有一道底线,所以才敢一次次肆无忌惮地在沙发上歪躺着睡去。换成躺在立交桥底,就算事先说好不用洗碗也不见得能那么容易就睡过去。 我变懒了,从另一角度反应出来的。换成以前,还是单身的时候,我肯定不会因为该谁洗碗而墨唧半天。当时同屋的男孩比我还懒,期望他帮我洗碗的概率是渺茫的。当然,工作太忙太累是一个成功的借口,我“每天除了写稿连上网跟mm聊天的精力都没有了”。以前我还挺喜欢缝扣子,洗衣服做家务收拾屋子的,现在这些工作都外包给妞妞了。当然她没我擅长,之前涉及甚少,所有都得现学。 曾经让我很得意的分工是,她洗菜我掌勺。并且由于洗菜这种活的技术含量不像掌勺那么高,所以她需要承担起饭后洗碗这项“增值服务”。当然,她加班的时候除外。过去一些日子的统计结果显示,一个月她加班5天我加班25天,这意味着我亲自出马洗碗的时间不到5天。当然,她在沙发上睡着的情况另议。 有人推断说人胖都是懒出来的,懒又是宠出来的。我经常对妞妞说你不能胖,所以不能懒。但我不幸惶恐地发现,习惯了当“监工”的我的体形已经日渐“凸出”,随着日子的推移。 同时让我不安的还有,这套租来的房子越住毛病越多。先是洗衣机不能排水,接着厨房灯泡坏掉,没过几天洗手间的灯泡也“追随”厨房灯泡而去了。最糟糕的还是马桶,里头装什么都会堵。掏钱找人通了几次后,发现冲水的按钮也罢工了。 我对此意见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