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 servicesWindows Live
HomeHotmailSpacesOneCare
 
MSN
Sign in
 
 
Spaces home  擦边而过的半私人空间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Tools Explore the Spaces community

擦边而过

View spaceSend a message
Occupation:
Age:
Interests:
--容易满足,简单生活 ∷ 擦边男(Jas),81年生,北理工2K级通信学士,爱好思考写字,如今打拼IT,新闻编辑 ∷ 个人博客 http://blog.sina.com.cn/m/maquanzhi 可以笑的话,不会哭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擦边而过的半私人空间

December 16

此空间暂停止更新,请访问另外一个Blog地址

此空间暂停止更新
请访问另外一个Blog地址
 
 
言身寸!
 
December 10

永怀一颗敬畏的心--小记“天坛”见面

2006年12月9日下午3时40分,我夹着兴奋、紧张又有点飘忽的感觉走进了志新桥北的北方鑫柜K厅。这种淡淡的复杂,四年来不曾改变。
当天下午这里有一场聚会,555号也可能成为这个下午唯一一个没有吵杂歌声的房间。如果只是过来唱歌,可能我就放弃了。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前一天晚上熬夜,下午补充午觉。这段日子压力很大,往床上一躺经常迷失自我,以至于被闹钟叫醒多次仍意识模糊。
稍微睡过头了,赶去的路上我有点沮丧。每年迟到的朋友都吃不到“好果子”,亲眼目睹多次之后,我太熟悉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态了。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这是第三次选择北方鑫柜为聚会地点,也第三次在555号这个最大的包间里挂起“天坛”的大红横幅。每年都有的换书与“真情独白”属于保留节目,唯一变化的是人。
被架着进门横扫一圈,我的大眼瞪着好多双小眼,或者眼镜。我熟悉的面孔越来越少,不熟悉我的面孔越来越多。我相信大多数的陌生在走出房门之前会被催化,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让昔日重现,那段美好的时光。
据不完全统计,去年“幸存”的老人不到一半,也许这不是坏事情。谁也不愿意“天坛”会被误解成只看资历的老江湖,这就是最好的反驳例子。
心甘情愿成为工作狂,这让我过去一年“上墙”的次数屈指难数。我到场的动机简单,脸皮厚,死缠烂打:让大家看看论坛早期坛友长啥样的同时,还可以为明年继续参加第五届聚会打下坚实基础。
遗憾是毕业两年无端长了十几斤,在后来饭桌上更被老大恶意说成是“一张胖脸”。那是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我知道即将开始走他的性感路线。
更遗憾,“真情独白”之前有点紧张,上台后讲的有点乱。每年都一样,实际上我的表达与应酬能力,在过去一年得到过日新月异的锻炼。
我走访过多家很多人可能一辈子也没法走近的国际化公司,也一对一地采访过一些说出来家人都不相信的什么总或者什么O,但我还是紧张了。我找到了原因,却没法解决。可能明年还是这样,说不好会更加厉害。
每个人都会有敬畏的人或事,每个人都有一颗敬畏的心。对文字,对长辈,对意中人,或是志趣相投一见如故的好友。
3年前,我还在理工大念电子工程三年级。当时不好社交的我说服自己走出第一步,因为没有考研,给自己定了媒体的工作方向,做媒体不能抵触应酬。
“天坛”第一次大规模聚会约在雍和宫附近的金鼎轩酒楼,等待和迎接这次聚会,成了我在接到聚会通知后那一周最大的事情。
去了几趟西单,想寻找一件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成熟一点的外套;约在傍晚6点,我提前近一个小时到了附近溜达。忘了出门前在论坛上留了一句什么话,被折腾姐看出了我的紧张。
姜是老的辣,我在即将成为如此聚会的“老姜”后,我获悉当天提前一个多小时到来的人并不少。这些早到的朋友们,大概也怀一刻敬畏之心吧。
侧记一些现场的不非常感受:
1,与上次相比,江华老师已成为大家的老朋友,话明显多了起来。早年师大中文系毕业的刘春老师第一次露面,身上文人气息极浓,对于这种网友聚会可能还不十分适应。
虽然编辑平常与坛友言语上交流少,但相信每一篇选稿,都凝聚了你们的心血,也相信老大私聊所提起的“发现好文激动不已”是每一位编辑的“通病”。
同是媒体人,知道一天24小时的时间分配,给每一篇稿子一一回复点评真是不可能。而你们几乎百发百中的猜作者,让我相信相见只是形式。文来笔往,每次手捧新报闭眼深深呼吸油墨清香的感觉,才是一种更动人心的历久长新。
2,一份老报纸,能在副刊栏目不断“推陈出新”,除了与灵魂人物陈新的名字有关外,也离不开大家的努力与呵护。
从发表处女作到撰写专栏,从名气蔓延其他报纸到佳作被出版社相中,“天坛”在一定程度上成了作家的摇篮,文友的天堂。
3,田野与梅林两位前辈,你们对论坛的责任感与无求心态,是我继续学习的榜样。
4,感谢金鸽的照片整理和韩兄的视频拍摄工作,帮助老大“硬”起来。照片与视频交流,之前一直是他的“软肋”。
5,秋姐表扬我照片拍的不错,我批评狗哥不带他的好相机,不然这次拍的会更好一些:)
6,小雨的媒人功夫令人震惊,而水磨兄的抢单,让梅兄很不痛快,一声脱口而出的“国骂”,充满哥们味道,让梅兄性情中人本色尽显之余,也拉近了彼此距离。
7,虽然知道多数人愿意在别人的文字中被提起,甚至多愿意被表扬,但这里暂只好一笔带过。如果有兴趣,不妨跟老大谈好版面后单独做专访,边儿在此义务当特约记者。
8,哪天来一个大规模的“老天坛人”聚会,只要是曾经在天坛留下过难忘脚印过,都过来坐坐,又该是多好?不过这个愿望,目前先与大家出书的冤枉一起留在心底。
November 29

寻找周鸿袆幕后推动反流氓软件联盟的证据

最近圈子大家说梦话都是谢文,我炒冷饭,聊周鸿袆,但愿不太煞风景。
关注了好久的反流氓软件幕后推手的事情,晚上出现了新痕迹。有人透露说,最近很担心周鸿袆,不是担心他的迅雷,而是担心他的反流氓软件联盟。
于是,我精神一振。
我突然发现,周最近接连两次出现在反流氓软件联盟组织的研讨会上,并且两回都大放阙词。
虽然接触次数不多,不过我已大概摸清他对媒体的炒做套路。比如每次公开出现必先放一段猛料,让媒体精神一震,然后讲啊讲,话题自然而然就到了推销他所投资项目的广告时间,被催眠状态的记者们一般很难走出谜局。
两次在“联盟”研讨会现场都推销的产品是迅雷,一个记者在回去的出租车上跟我说,打死我也不帮他写迅雷。我嘴角轻轻一笑,想我也是这么想的。
其实周背后支持联盟的事情,很早就有说法。早到联盟刚出来,就有人把矛头指向了刚借助360安全卫士猛炒了一段时间反流氓软件,又声势渐弱的奇虎。
不过当时业内草木皆兵,不仅怀疑奇虎,怀疑雅虎,还有人曾怀疑我的公司。财经时报国训写报道前,跟我讨论过这事情。我当时找不出证据告诉他是奇虎,但我也不相信这事情的推手是我们自己。
找不到证据,于是我用“致之傻地而后生”的办法,跑去问奇虎。奇虎的人对我热情招呼,并友情提供线索,称有中搜被裁员工混入联盟了,可能是中搜在一手操办这事情。
结果当然是被联盟的发起人董海平否认了,干干净净的,像吃了泄停封的效果。
再后来,冬天到来,更多谣言随着北风陆续刮起,我于是产生了把他们整理出来示众的想法。
证据一:奇虎内部人士转移视线,称幕后推手是中搜。
证据二:有人指出周鸿袆的亲戚在联盟担当核心成员。
证据三:周最近两次现身联盟研讨会,并且反复鼓吹迅雷,第一次没去是掩人耳目。
分析一:反流氓软件这事,当时周用360折腾了一段时间,渐渐蔫了,想起一个巴掌拍不响,于是掏钱成立“联盟”一唱一和。
值得注意是,联盟成立不久,就冲周开过炮,称不认可奇虎组织“监督委员会”倡导的恶意软件标准,媒体一哄而上,拼命报道,现在看来他们成功打了一次小配合。
分析二:联盟骨干成员目前事务繁忙,已冲击正常时间工作。如果没有背后经济支持,联盟日常事项没法运营。
分析三:联盟从一出现就拥有强大的媒体资源,令人震惊的公关能力,以及对媒体游刃有余的把控,让人很难相信仅靠有广告公司背静的董能办到。
一度我甚至很小人地认为,联盟曾找我要谢文的电话,是故意的多此一举(谢文后来受邀出现在联盟第一次媒体研讨会上)。也许,他们本来就有谢文电话,只是为了让媒体觉得,他们缺乏资源,没有来头而已。
记得有一个晚上,我与朋友在宏状元喝粥。说起联盟对媒体的控制,近乎戏弄,突如其来的气愤让我几乎把粥碗拍翻。
明明是很普通的第X次起诉某公司的稿件,扫入“软文”队伍绰绰有余。但每一次媒体拿到后都如获至宝:抢发、独家或连线,包括日报。
原因很简单,他们从来不群发新闻稿,每次都是单独提供给一家不同的媒体,把一个很垃圾的消息搞得很性感,很抢手,很新闻。别鄙视那些媒体,我也被逼“抢发”过好几次;别无奈,哪家媒体都有竞争压力。
人说,见惯不怪,慢慢就习惯。比如初涉风尘,面对调戏会觉得排斥或反感;但久而久之,即使明知道被玩,也懒得闭眼。打情骂俏,谈笑风生,只要有着数,你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的嫖客。
最近学会了,严谨的传闻报道至少拥有2个以上独立的消息源。如果拥有2个,这就是一篇报道了。很遗憾,我目前还缺一个。
最后,是留给此文读者的答疑时间:周组织反流氓软件联盟干什么?为了推广360安全卫士;推广安全卫士干什么?争夺互联网用户;争夺用户权干什么?你看看MSN对QQ的眼馋就知道了。
不管如何,周鸿袆直率敢言,是我很喜欢采访的一个老总。而董海平在多次接受采访时的急智,以及强大的组织能力,也让我一直好生佩服。糟糕的是,这可能还不是我最矛盾之处。(擦边而过)
November 22

真假传闻挑逗网络记者的神经底线

一个中午,一个女人跟我的朋友说,某某处有一对男女在洗露天鸳鸯澡,于是朋友让我过去看看。过去一看水汽朦胧,没法辨认对方面目。
我回来打电话给洗澡男的爸爸,他爸说从来没有听过此事;给洗澡女的妈妈打电话,她妈委婉给予了否认。
一个下午遭遇了两头雾水,这就是我21日面对eNet被千橡收购新闻的尴尬遭遇。
传闻如玩火,近日布棉这么跟我说到,并批评我前些天玩火玩的有点过火了。布棉是过来人,他在新闻方面的批评或建议我一贯信服。
巧的是上午碰到了网易京科,京科的签名引起我兴趣,他说“预发新闻是假新闻的源头”。展开了聊,他告诉我某个财经媒体昨天预发了一篇发布会的新闻,结果今天公布结果金额相差3千万美元,这大抵构成他签名的由来。
京科之前在报纸打拼多年,我相信他对新闻的判断和感觉。他告诉我,如果大家都这样预发新闻,那就太没意思了。大抵原因有一段话,我存在公司的电脑里头,供自己慢慢消化。
京科大意是,一这类消息都是公开的,二没有采访到核心当事人,三数据没到最后容易出错,那么这种新闻做了有啥意义?
我于是终于明白,京科每次发布会现场抱着笔记本,舞动CDMA,挥汗如雨地发布新闻的原因了。
今天还跟另外一位前辈交流,他主张互联网新闻也要求证。记得前些天听人大高钢教授讲课,求证是他反反复复强调的一点,那节课我听到两脸火辣辣的。
应该脸红的不止我一个吧?在追求“首发”和“速度”面前,我们这些网络记者的求证就跟少女的贞操一样,被大环境吞噬了。
缺乏时间求证,又肩负抢新闻压力,于是脆弱的神经时刻被挑逗。这边“传”罢那边又来“消息称”,抓住一点鸡毛蒜皮就捕风捉影。捕中了是出一口气,捕空了就不止是出一身汗了。
有时我也会想,是不是网络记者们都太敏感了,敏感到对一点点的“爆料”或者“离职”都条件反射。就如一个线条美女在几个男人面前稍稍掀动裙脚,你看,都勃起了!
至今我没有搞明白eNet被收购传闻的幕后推手,只知道给我朋友发新闻稿的是一个女人,女人说他是男方的人,但男方家长表示对于儿子参与裸浴并不知情。
傍晚七点多时,一位eNet朋友打来电话说女方家长发内部邮件了,告诉家人自己的姐姐没有去裸浴,让大家安心。朋友这人很可靠,消息也可靠。稿子很快发出去了,但我却爽不起来。
如果蛇的七寸,男人的命根被一个叫做“速度”的东西紧紧捏住了,又怎么爽得起来呢?
说有一只失恋的狼到处觅食,听到屋里有一女人训孩子:“哭,再哭把你扔到外面喂狼去!”孩子哭了一夜,狼在外面痴痴守侯到天亮,含泪长叹:“骗子,女人都是骗子!”
老狼的眼泪告诉我们,这年头,不要轻易相信女人或者女公关的话。(擦边而过)
November 19

给你10秒钟

“给你10秒钟,告诉我爱情是什么,否则我就开枪!”
 
那天走过中关村家乐福的影碟区,听到了这段电影对白大意。片子不错,但终究没买下来,说不出原因,现在也说不出遗憾与否。
 
已经是妞妞病倒的第三天了。
 
2006年11月19日凌晨1点多,她带着“头痛、肚子痛、浑身都痛”的感觉睡去了。我头发乱蓬蓬,一脸污垢地趴在电脑前梦游网络。
 
前些天买的20寸优派VX2205宽屏液晶面前放着一杯好友送我的“低端茶”云南糯米香,喝着喝着突然全无睡意。
 
闲逛她的Blog,居然发现了自己一些想寻找的答案。那些天可能太忙,或者是别的原因吧,我看了,但没仔细,或者说错过了。还好错过的只是Blog,不是人。
 
爱情是什么?
 
记得初在一起的时候,同事断言她只是我的“过渡”,而我终究还是会另觅新欢。当时我第一反应同事讲的是荆棘鸟还是我。
 
传说中有一种荆棘鸟,它一旦离巢去找荆棘树,就要找到才肯罢休。它把自己钉在最尖最长的刺上,在蓁蓁树枝间婉转鸣唱,歌声胜过百灵和夜莺。一次绝唱,竟以生命为代价。
 
嗯,我之前影响同事的有关我的“择偶标准”,是不是太以貌取人了?
 
妞妞出差了十来天,我没跟女人有艳遇。家里倒是路路续续来过几批男人,男人们走后,地上歪歪曲曲躺着许多酒瓶子。我对她说,找不到女人,我还找不到男人了?
 
相处太久了吧,彼此太熟悉,她已把我看透了,看透我“找不到别的女人”。有时我也会想,是不是告别单身太久,那些之前偶尔会一起吃吃饭、发发短信的她们,已经把我从备忘录中剔掉了。
 
不知换到一年多前,我还经常写暧昧小说的时候,她是否也敢这么认为?但实际上,我的确是个好男人。不说买菜做饭收拾屋子穿针引线十八般武艺样样具全,来北京六年只摸过一个女孩的手,但这点就值得诸位茶余饭后津津乐道。
 
2004年6月我进入公司,8月她进入公司,11月我们经常出来打球或吃饭,转眼就到了圣诞,再转到了元旦。记得元旦刚过,我对她说时间飞逝,“我们不知不觉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
 
“炒作!炒作!”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发现了这个立志于做一名记者的广东男人的炒作和炒菜本领,也发现了他的睿智。
 
可惜啊,如今两年真的眨眼过去,我的身材日益“吹涨”,过去由于脸庞深陷效果而显得睿智的眼睛,如今已黯然无光。25岁拥有了35岁的身材,我真不知道该赖谁。
 
幸福是什么?
 
幸福、快乐、兴奋、刺激等词语都会导致心跳,但深层意义肯定不一样。比如在网上看到情色小说会兴奋,被陌生美女错打招呼会觉得刺激,打车到地儿抬表时发现钱比预估的少会快乐,但幸福绝对不是在公车上看到一个美女的感觉。
 
即使,那个美女就是你最喜欢的类型。
 
两年前误会我是爱情荆棘鸟的同事,如今也快迈入婚姻的澡塘了。我不知道他是否考虑过爱情与幸福的区别,但我知道他需要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和生活。
 
我不能告诉你感情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幸福是什么。我不会告诉你幸福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在他诞生27年来的轨道运行中从来不曾出现过的女孩,如今就如不可预测的流星一样撞上了他,擦出了火花,擦出了果实。
 
这个女孩与他之前的那么多绯闻女友是那么不一样,但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你知道他不会爱她么?爱情究竟是什么哦?
 
有时我会想起6年前的高考填报志愿,一个念头会影响到将停留的城市,一个城市会影响到一个人的幸福。我们都不属于这个城市,又都那么偶然在这里相遇。
 
周星驰在《大话西游》中说过,上天安排最大!老实说,上天安排我在毕业两年后胖了十几斤,这应该是幸福的代价!
 
2006.11.19
September 30

今年出游的愿望在心底

在海边出生,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去草原沙漠,这个想法直到上了大学、走出广东之后才得以付诸行动。受旁人刺激,2001年开始喜欢上到处游走,喜欢上那种打好背包、踏上绿色铁皮列车的隐秘心情。我的伪驴友体验也在那时开始蔓延。
 
只是每次黄金长假都要面临人多拥挤的矛盾,原本微妙的隐秘心情大被破坏。那种情况就如在公众厕所正使劲时,大门突然自动敞开,感觉糟糕透顶。
 
最难忘的十一出游在2002年,自己一个人去爬泰山,攒动的人头就像是西单所有商品都打了一折。据不完全统计,几乎每一石阶上分布着上下两个方向的十来个游人。
 
由于一路没怎么歇息,我一天之内走了趟来回。晚上六点多坐在山下一家面馆吃饭的时候,我惊喜地摸着自己完好无缺的四肢,感觉非常奇迹。
 
经过几年奋斗,已相继在河北、河南、山西、山东、陕西、辽宁、浙江、上海、江苏等地留下过自己脚印。自己的时间跟金钱能到达的地方,我都走过了。
 
最想去西藏跟敦煌,无奈情况比《我想去桂林》所唱的还要郁闷。在为了新闻理想奔波卖命的日子里,想出游的愿望只能在心底YY咯。
 
ps,为同事做专题临时码的。
September 24

2006互联网大会前线日记3:中国互联网的冷春

有个电影叫《暖冬》,不知朋友们是否看过。9月23日晚上,在2006互联网大会宣布圆满闭幕的8个小时后,坐在家中电脑前的我突然想起一个词叫“冷春”。
2006年9月22日下午,也就是互联网大会的第二天,为了获得一个与空中网创始人兼总裁杨宁60秒的聊天机会,我几次在某门户网站的专访间前探头探脑,惹得对方十分警惕。
杨宁出来后,我近乎小跑地追上他。只想问他两个问题,其中一个是选择题,这样会让我的报道标题好过一些。
我问他,您觉得前不久的大规模裁员是否意味着SP的冬天到来了?如果以春夏秋冬四季来类比,您觉得SP现在处在哪季节?他表示不好说冬天来了,现在SP应该处在春天特别冷的时候,呵呵。
我一愣,没想到他那么机敏。在我看来,被一天的“车轮战”会议或访谈搞得奄奄一息的他这样的高层,面对记者的圈套应该很容易地“束手就擒”。
“互联网没有冬天”的言论,最早是听周鸿袆说的。当时正直“两虎”战争开打,周在鼓楼那边的一个西湖子茶馆约了几十个记者聊天,订了最大的包间还显得挤。
本来都以为是真的闲聊,无关写稿,几十人都显得很轻松。不过聊了没几句周身旁的助理突然递上来录音笔,我心想不好,要出事儿了。
作为一个与周见面不超过3次的记者,我一直觉得互联网有两个周鸿袆。一个是直率敢说的周鸿袆,一个是狡黠不露的周鸿袆。喝茶那晚他说出其实互联网从来没有冬天的时候,我没想明白作为一名天使投资人,他怎么这么乐观。
再次见到周鸿袆是在展会中,他辗转于几大门户的专访间中聊的不亦乐乎。不过我对他重复了很多次的反流氓软件言论,早已倒背如流了。
我想他谈谈投资,谈谈互联网的春夏秋冬。他突然发现我左手夹个小本,右手捻支水笔,身边没有带速记,于是跟小孩一样发起了脾气,说你们太不尊重我了,我不愿意说了。
我哈哈大笑道,“周总您别介意,速记只是一个形式,报道写得好才是最重要的”。听了我这话,他继续给我讲起了反流氓软件。
23日下午5时,在互联网大会已经宣布圆满闭幕1小时后,1#主会议室还在探讨新媒体内容。一个记者对此笑道,看来他们是掏了钱就一定要说个痛快。
等四大唱片公司的高管不来,与网易京科一起做了首都在线旗下开屏传媒总经理米昕的答记者问。人太少了,这便成了名副其实的“专访”。相对于3天下来在新闻中心流水般走过的那些“10分钟总裁”,米总花了不止2倍的时间,也还没把我们俩完全说服。
坦白说开屏传媒是一个不错的Idea,把此前大家熟知的屏幕保护软件联网,然后结合分众传媒这些巨头做广告。遗憾是该项目中有好多的“任督二脉”他自己也还没打通,比如如何砌起技术壁垒,又如如何培养海量用户。
于是我觉得,他此前花了太多的时间跟我们谈广告模式了。几乎所有如今辉煌的网络公司,无一不是边走边行,在以特别产品吸引了数量庞大的用户后,才开始财源滚滚的。比如Google,比如腾讯,比如MySpace。
但是从Web2.0开始,怎么让它技术降落以及寻找赢利的突破口,已经成了与会诸多老大们所追逐的太阳。应该不止一位先生跟我这样讲起吧,特别是热衷在W2.0中淘金的人,具体名字不说了。
有些人则更直白,高呼生存是互联网创新乃至一切的根本,言下之意是要早日盈利盈利再盈利。如果把托起他们的用户看成了月亮,我想他们又错了。
在那么多谈Web2.0的人中,厦门书生运营副总裁COO符德坤应该是最触动我心的。22日晚6时多,他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2楼新闻中心答记者问时自爆即将离职,并且名片已经交回公司。
我隐约从他话中触到了两句潜台词,一是受不了厦门书生了,二是搜索没戏了。我问了他很多问题,但有三个最想问的却一直没问,我想在当时的情况可能会带来伤害。
一是既然即将离职为什么公司还让你参加这种大会,二是你为什么当众自爆离职,三是能谈谈你离开厦门书生的真正原因么?
我安慰自己,有时候答案不见得那么重要。
在答记者问之后与我的片刻交流中,他手机响起2次,2次被他按断。为了获得更多一点与他的聊天时间,我陪着他从2楼走到1楼,从1楼走到北京国际会议中心门口。
我们在门口停住了,我发现那晚的天特别黑,没有月光也没有霓虹灯光。他点了根烟,给我讲了一段百度、Google与厦门书生的故事,再后来他走了。
关于符德坤我在本次大会中只出了2篇简单报道,其中他跟我说的绝大多数精彩之处我都没有写出来。记得一位业界前辈告诉过我,这样做并非坏事情。
最后我想谈谈互联网的出路,搜索了3天的回忆发现“与传统行业结合”的呼声最高。可能这真是一个不错的点,网易京科说了,互联网协会黄澄清说了,母机网程晓东说了,沱沱网王双同样有讲到。只是,目前距离这种结合还有多远?
他们说明年或者今年下半年,这种结合应该会被看到了。我始终不太乐观,因为从最原始的概念讲,“结合”从来都是一件不容易被发现的事情。
“冬天来了,春天还远么?”夜里接近二十四点零的时候,我担心的是互联网迷失了自己,只知道“几点零”,分不清春夏秋冬。(注:23日首发腾讯科技)
View more entries
 
There are no music lists on this space.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